第18章 双面九头与毒吻渡药

    涂山别院的密室中，血腥味混着药香弥漫。

    小夭盯着涂山璟胸口的黒木箭簇，银针在指尖转出残影：\"箭上淬了改良版'碧落黄泉'，会腐蚀灵力......\"

    \"能救吗？\"赤水丰隆急得直搓手，\"他要是死了，涂山氏肯定赖我们头上！\"

    相柳的九号头突然从房梁垂下：\"死不了，但会变成傻子。\"

    小夭一针扎在他舌头上：\"去外间守着！\"

    九号头委屈巴巴缩回去，片刻后，前院传来侍卫的惊呼：\"有刺客！\"

    小夭与丰隆冲出去时，只见一道黑影掠过墙头——那人身形与相柳极其相似，但九个头都蒙着黑巾，尾巴尖还故意露出醒目的白毛。

    \"追！\"丰隆带人冲出院子。

    小夭转身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
    \"怎么样？\"相柳的人形从阴影中走出，指尖还沾着易容用的黑粉，\"我演得像不像？\"

    小夭：\"......\"

    这妖怪居然用八个脑袋装刺客，留一个脑袋陪她救人！

    黎明时分，涂山璟的高烧越发严重。

    \"不行......\"小夭擦掉额角汗珠，\"毒素侵入心脉，常规方法......\"

    相柳突然捏住她下巴，往自己嘴里倒了瓶紫色药剂，低头渡进她口中。

    \"你干什......唔！\"

    辛辣的药液在唇齿间炸开，小夭眼前闪过无数画面——相柳深夜在药房调配解药、割腕滴血入药、甚至......往药剂里加了鲛人泪。

    这是记忆共享术！

    \"看清楚了？\"相柳喘着气松开她，\"现在用你的西陵血脉之力，引导药性......\"

    小夭顾不上脸红，如法炮制含住药汁，俯身贴上涂山璟的唇。

    \"啪！\"

    门扇突然倒塌。奉命取药的丰隆僵在门口，手里药包\"哗啦\"散落：\"我......什么都没看见......\"

    相柳的七个脑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，阴森森道：\"你看见了。\"

    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，涂山璟终于睁开眼。

    \"玉佩......\"他嘶哑道，\"玱玹戴的那块凤凰纹玉佩......能控制混沌......\"

    小夭与相柳对视一眼。难怪玱玹总有意无意抚摸腰间——那玉佩正是西陵珩的遗物！

    \"还有......\"涂山璟突然剧烈咳嗽，\"小心阿念......\"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院外传来清脆铃响。阿念拎着食盒蹦进来：\"姐姐！我给你带......\"

    她的话戛然而止。食盒\"咣当\"落地，滚出几块造型可疑的糕点——正是小夭幼时最讨厌的桂花糖糕，但每块都刻意做成九头蛇形状。

    \"你们在干什么？！\"阿念尖叫着指向床榻。

    小夭这才发现，自己还保持着俯身渡药的姿势，而涂山璟的衣襟大开，相柳的三号头正叼着绷带帮忙包扎......

    场面一度非常混乱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，小夭在院中晾晒毒草。

    相柳悄无声息出现，递上一卷竹简：\"查到了，玱玹的玉佩是去年从五王手中所得。\"

    \"所以下毒的是涂山篌，幕后是五王，而玱玹......\"小夭突然顿住，\"等等，阿念今天为何突然来访？\"

    相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九个头同时转向王宫方向——那里正腾起诡异的红光！

    \"调虎离山！\"

    两人赶到王宫时，玱玹的寝殿已笼罩在黑雾中。阿念跪在殿外，手里攥着半块碎裂的玉佩，眼神空洞：\"姐姐......我不知那是......\"

    殿内传来玱玹痛苦的嘶吼。小夭刚要冲进去，相柳的九个头突然结成屏障：\"混沌暴走了！\"

    黑雾中，玱玹的身影逐渐扭曲，心口的凤凰花纹正渗出汩汩黑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