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阅读40
是什么?” 那颗脑袋一点点往下沉,李景淮眼睛蓦然瞪大,看着沈离枝似乎又想故技重演。 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又震怒异常。 以至于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捂住她的嘴,还是该抓住她的手。 “沈知仪!——” 沈离枝一个激灵,把手一松。 她,好像把人‘捏’疼了? 沈离枝从没有喝过酒,自然不知道醉酒的厉害。 刚醒的时候她太阳穴一抽,人差点没直接从床上摔下去。 等剧烈的抽痛缓解过后,她才边揉着阵阵发疼的太阳穴,一边挑起垂金绣银杏叶的床帏,朝外打量。 周围是奢华但陌生的,从横梁垂着薄如蝉翼的重重勾金纱帐,透过纱帐可以看见不远处合拢的雕花隔扇门。 这间屋子不过四步进深,小得局促,但是摆放的数件家具却样样都能算得上是贵重精致。 然而都是沈离枝不曾有印象的。 沈离枝坐在床边努力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。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脑海,她不由得张大了小嘴。 她昨夜,好像是乘太子的马车回东宫的。 然后呢? 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,发髻被解开了。 再低头看自己的胸前的衣服,被换了。 可是身上发生了这么多变化,她却半分记忆也没有。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。 她喟叹了一声,揉着头,抬脚下了床榻。 床榻下有一双簇新的绣鞋,但是并不合适她,稍稍大了一下,可是她观察四周,自己的那身衣物全不见踪影,只能将就踏上这双鞋。 她拖着鞋走到合起的门边,先附耳倾听片刻,外面有很细微的声响,但是分辨不出是什么。 就是那点细微的声响也很快就止息了,随后有三四息什么也听不着。 沈离枝想了想,后退半步拉开雕花隔门。 外面的确很静。 一点也听不出坐着十几个静若寒蝉的男官。 沈离枝愣住了,仿佛石化在了当场。 太子的左膀右臂们,大周未来的新秀们也都惊呆了。 从太子议事的书房隔间,竟然钻出了一个貌美少女。 而且此女还散发披衣,满脸酣睡过后的潮红,她昨夜难不成就宿在了太子的书房? 闻所未闻,稀世罕见。 清心寡欲的太子李景淮居然会房中藏人! 沈离枝猝不及防见到十几双惊诧的眸子齐齐看来,她一下屏住了呼吸,两手往中间同时一用力。 砰得一声响。 她听见门外一个矜贵冷漠的声音唤道:“常喜,滚进来!” 常喜公公整个人都委屈地快哭了。 其他的人都走了,唯独伊成瑞赖着不肯离去。 他也是震惊异常,结结巴巴道:“殿殿殿下!我没看花眼吧,刚刚那、那是沈大人吧!” 伊知著手指着合拢的门,惊讶地合不拢嘴。 “是吧?是吧?” 李景淮坐在桌案后两手交叉在身前,眸子沉沉,一股从昨夜萦绕不散的怒气如死灰复燃的火烧在了他的心头。 “殿下,您又不是不知道咱这三重殿
最新标签